金宵大厦 2 (1968)的《棕脸扮装》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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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为《金宵大厦2》而引起的小风波, 真的很值得探讨。 《姐姐》里, 饰演菲律宾女佣姐姐的黄婉华 (Franchesca Wong), 我是觉得饰演得不错,唯妙唯肖。 但是, 她也因为这个角色, 而带来了不少争议。她的演出被挂上《棕脸扮装》主义, 也是一种《黑脸扮装》。 这其实有点跟Hollywood的《White Washing Culture in Flim /洗白》有点相似。 这就要有点追根究底了。

在好莱坞的黄金年代, 亚裔的演员真的少之又少。比较叫得出名字就大概那几位, 好比Jackie Chan (成龙)和 Bruce Lee(李小龙 )。 这也不难明白, 因为当时白人至上主义还是主流。 后来,在歧视慢慢稍减, 黑人演员才慢慢崛起。 但是,对于亚裔来说, 那时期还是很艰难,试问在90年代又有多少美国电影肯采用亚裔当Lead Role?

在90年代到2000头,黑人演员例如Will Smith, Denzel Washington (特别欣赏)和Halle Berry(Oscar影后)等等才火红起来。尤其是Halle Berry更是在2001年当了奥斯卡史上第一位黑人影后。

其实, 有一个值得脑补的趣事,第一位黑人演员赢奥斯卡在早年1939就有得主了, 是Hattie McDaniel。。听到名字是不是很陌生? 她竟然凭乱世佳人(Gone With The Wind)赢得了最佳女配角, 对, 就是那位很泼辣的管家Mammy。 很惋惜, 她却在59岁因病离世。 最让人觉得可悲, 就是虽然有奥斯卡的殊荣, 她的遗愿却被冷血拒绝了。 当时的院主因种族因素, 没让她在Hollywood Forever Cemetery埋葬。 事后换了院主, 虽然有得到了许可, 她家人却已不想干扰离世者而拒绝迁移。

当Obama在2009当了总统, 黑人歧视才淡化些。 。当然, 在一些地方还是有不少的种族事件。 直到2020近期的#Blacklivesmatter, 还是戳到黑人的之痛。 Covid19更把亚裔的仇视推到高峰, 也是据说病毒原地是在中国的武汉。 当然, 我说了那么多, 这跟White Washing、洗白有什么关系呢?

在当年和现在的电影电视业, white washing也是见怪不怪。 例如本来的角色是外籍人士(黑人, 亚裔, 南美人), 有些公司就会窜改人物背景改为白人角色。 有一些更离谱直接找白人演亚裔, 披上特别黄的皮肤和画上单眼皮。

黄婉华挑战饰演菲律宾佣人, 是有white wash的歧视成分吗?为何她的努力招到别人厌恶呢? 源头是法新社港澳台分社主任Jerome Taylor (Who is he?)的推特, 直接把她的演出冠上歧视成分。 我是觉得不对的,他也没有客观分析!

有接触过White Wash的电影, 就是主要不让其他肤色或种族的人得到公平的演绎机会。 例如, 本来邻居是个黑人奶奶, 电影公司偏偏不找黑人演员, 而找个白人涂黑表演。那么《姐姐》是刻意不找菲裔的演员吗?

其实, 当时,剧组原先是找了2019年香港金像獎「最佳新演員」的菲籍女演員姬素.孔尚治(Crisel Consunji)来演出Luisa,惟不想被角色定型而拒絕【源头】。 自己是菲裔也不肯被定型, 试问在香港有多少位菲裔演员肯接受这个角色? 最让人不解的,Crisel Consunji竟然大肆渲染对黄婉华的演习行为“惹人反感”。 自己本身也是演员, 却没有对其他同僚多帮助, 还一直放冷箭。

如果有仔细地看, 其实剧里头, 当姐姐弄不见狗狗时,有其他菲籍演員当配角出来吓姐姐, 说老板会因为她的过错辞退她。 如果真的是BrownFace, 何必找菲籍演員当配角?所以希望看戏的人, 别太敏感!如果在泰国拍戏, 找不到洋人, 可能也会找个本地人充当呀。 人如果太过注重有没有被Mock, 歧视, 这一生会走得太难!与其直接说她是歧视行位, 不如问清楚才下定论。 当然, 我也不是呼吁大家面对歧视, 要忍气吞声。 前提是它是否真的是歧视呢? 《姐姐》的演出是非常好, 她也做出道歉(虽然我觉得她是无意冒犯)

题外话,当初我看了《Crazy Rich Asian》,那才是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当然, 在西方的亚裔对这电影是多么骄傲, 因为它印证了亚裔在Hollywood的地位。 然而, 我觉得有这种Yellow Wash的感觉。 当然, 他们没有把亚裔的人化成白种人。 只是绝大部分的演员就是亚裔 - 华人。 亚裔也有不少土著, 印尼人, 泰国人, 马来人, 他们却是被无视了。 就连白人演员和黑人演员, 就两三只小猫咪。

我希望有一天可以看到真正的零歧视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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